何雨柱像是实在憋不住了,又放下缸子开了口。
“主要是……我说这话,是真的替人家担心。”
“您也知道,我这个人虽然嘴不饶人,但心不坏。”
“街坊邻居的,谁家出了事儿我看着都不落忍。”
他叹了口气。
“我们院儿的贾东旭……一车间的,易中海的徒弟,您肯定知道这人。”
赵刚点了点头。
“前阵子犯了事儿,恶意举报我。”
何雨柱简单带了一句。
“这不,后来被罚去扫了两个月厕所,还是他师傅易中海说了情,好不容易调回车间。”
“不过奖金全扣了,月度评优那些好处也跟他没关系了。”
“他一个月到手多少钱您比我清楚,一级钳工,基本工资二十七块五。”
“再扣掉食堂搭伙费、工会会费、互助储金七七八八的……”
他掰着指头算了一下。
“兜里能剩十块钱,就顶天了。”
赵刚手指无意识地敲着桌面,点了点头,这些他大体知道。
厂里谁拿多少工资,保卫科的台账里都有备案。
“他家什么情况呢!”
何雨柱接着往下说,语气像在跟老邻居拉家常。
“上头一个老娘贾张氏,中间一个媳妇秦淮茹,下面一个儿子棒梗。”
“三口人,全是乡下户口,没有城市定量粮。”
“全指着贾东旭一个人的工资和粮本过日子。”
他伸出一根指头。
“一个人的定量,喂四张嘴。”
“按理说,这日子得紧巴到什么份上?”
“清水棒子面粥都得限量分着喝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