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替弟兄们先谢谢何主任了。”
“您客气了,都是一个厂子的同志,分什么彼此。”
两人就着夜宵的菜式聊了几句。
何雨柱问赵刚弟兄们有没有什么忌口,赵刚笑着说他们保卫科的人嘴上没那么多讲究,给啥吃啥。
何雨柱又顺嘴夸了两句赵刚带兵带得好,手底下的人值夜班从来不打瞌睡。
话头热了,气氛也松了。
办公室里弥漫着茉莉花茶的清苦味道和窗外照进来的暖阳,两个男人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,像两只晒太阳的懒猫。
何雨柱估摸着火候差不多了。
他放下茶缸子,往椅背上一靠,微微叹了口气。
那叹气的样子,像是心里压了块石头,犹豫了半天才决定搬出来。
“赵科长,有个事儿我不知道该不该跟您说。”
“其实也不是什么大事儿……就是我心里头老犯嘀咕。”
“什么事儿?你说。””
“赵刚的语气还是闲聊的调子。
“我们院儿里最近气氛不太对劲。”
何雨柱挠了挠后脑勺,做出一副替街坊操碎了心的好邻居模样。
“困难时期嘛,大伙儿都勒裤腰带过日子,粮本上的定量一减再减,能喝上碗稠粥就算不错了,这我理解,全市都一样。”
“可偏偏有人”
他顿了顿。
“日子过得越来越滋润,让人看不明白。”
赵刚随口接了一句:
“谁啊?”
何雨柱摆了摆手,摇了摇头:
“算了算了,背后议论人不好,我就不点名了。”
他端起缸子喝茶。
赵刚也没追问,跟着喝了一口。
沉默了五六秒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