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那个姓何的强一万倍!”
“他不就是仗着会做几个菜吗?”
“有什么了不起的!”
“说到底还不是个伺候人的!”
“咱东旭可是立了大功的人,公安局亲自送钱上门!”
“那排场!那气派!整个院子谁有过?”
“易中海那个绝户还想拿捏咱们贾家,做他的春秋大梦去吧!”
棒梗听不懂大人的话,但不妨碍他跟着起哄。
一张小嘴糊满了油,扯着嗓子喊:
“爸!我还要吃肉!大块的!”
贾东旭豪气地一挥手:
“吃!敞开了吃!”
他往棒梗碗里夹了两块肥肉,又给秦淮茹碗里拨了一勺炖白菜。
秦淮茹低头吃菜,没说话。
她心里有没有不安?
有。
但这种不安在热气腾腾的肉香面前,在肚子里终于有了实打实油水的踏实感面前,被压到了角落里。
管他钱怎么来的呢,眼下能填饱肚子,比什么都强。
这一顿饭,贾家四口吃了将近一个时辰。
锅底刮得干干净净,连菜汤都拿窝头蘸着吃完了。
棒梗撑得直打饱嗝,瘫在炕上摸肚子。
贾张氏难得没骂秦淮茹,端着碗筷晃晃悠悠去刷洗。
贾东旭靠在墙上,半瓶二锅头下肚,脸红得跟猴屁股一样,眼神迷离。
“淮茹……”
他嘟囔着,声音含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