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埠贵手里那块硬得能当板砖砸核桃的棒子面窝头,瞬间就咽不下去了。
“好好吃你的饭!”
阎埠贵“啪”的一声,黑着一张老脸把窝头重重拍在桌上,气急败坏地骂道:
“管好你自己的狗嘴!”
“眼皮子那么浅,盯着人家锅里看能看饱吗?”
嘴上虽然骂着儿子,可阎老头自己那干瘪如同骷髅般的鼻翼,却不争气地疯狂翕动了两下。
一股浓烈的酸水,混合着极度的嫉妒与猜疑,呼地一下就从胃里顶到了嗓子眼。
怎么可能?
贾东旭哪来的钱和肉票?!
后院的“二号首长”刘海中家里,动静就更大了。
二大妈正端着一铝锅没几粒米的糊糊往桌上放,二儿子刘光天没忍住诱惑,多嘴嘀咕了一句:
“妈的,贾家那帮穷鬼好像在吃大肉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后脑勺上结结实实地挨了刘海中一记势大力沉的大逼兜。
“啪!”
清脆悦耳。
“你个没出息的废物点心!”
“人家吃龙肉关你什么事!”
刘海中肥胖的脸颊气得直哆嗦,官威大发。
“老子还没发话,轮得到你多嘴?”
“老老实实的吃你的饭!”
“再废话老子抽断你的狗腿!”
刘光天捂着生疼的后脑勺,满肚子委屈眼泪直打转,却连个屁都不敢放。
二大妈叹了口气,赶紧过去把漏风的窗户死死关上。
可关了窗户又顶什么用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