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只能把所有希望,死死押在易中海身上。
与贾家的地狱光景截然相反,前院何家正房门廊下,气氛那叫一个快活惬意。
何雨柱的红木太师椅旁,多搬了两个小马扎。
许大茂和周满仓一人捧着一把瓜子,徒弟马华也端着个大搪瓷茶缸子伺候在旁边。
四个人纯粹是在看猴戏。
“茂爷,你算盘打得精。”
“你给大伙儿盘盘,二百六十块钱,搁供销社能办点啥?”
何雨柱吐掉嘴里的南瓜子皮,慢条斯理地喝了口高碎,翘着个二郎腿问道。
许大茂扯着破锣嗓子,生怕中院那帮打手和躲在屋里的禽兽听不见:
“哟!柱爷,您这可问到点子上了,那可海了去了!”
“一辆崭新的飞鸽自行车,一百七!”
“加上一块上海全钢手表,一百二!”
“这还剩三十块钱呢,够买好多肉了,足够全院炖肉吃上一好几天!”
周满仓在旁边冷笑着接话:
“就是啊!”
“这么多钱,人家就去地下买了几颗骰子听个响,然后换回一裤裆的尿!”
“这不纯纯的绝世大冤种嘛!”
马华憨笑两声:
“师傅,这下贾家不得倾家荡产,一家老小喝西北风啊?”
“倾家荡产?”
何雨柱掸了掸膝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,嘴角挂着锋利的讥讽。
“那是对一般人。”
“人家贾东旭可是有位好干爹护着呢。”
“你瞧,送钱的活菩萨这不是回来了嘛。”
话音刚落,“吱呀”一声,四合院的大门被沉重地推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