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一句话,把易中海最后一丁点体面扒了个干净。
人群后面响起几声压不住的窃笑。
易中海的脸青得发紫,胸膛剧烈起伏了几下,最终一甩袖子,闷头往后院走了。
易大妈赶紧小碎步跟上去。
刘海中也绷不住了,嘴里嘟嘟囔囔了几句“成什么体统”,灰溜溜地往自己屋走。
阎埠贵更干脆,头一低,脚底抹油,溜了。
三位大爷一散,身后那群人就像没了骨头架子,呼啦一下作鸟兽散。
孙大嫂抱着孩子走了几步,回头看了何雨柱一眼,又看了看刘海中的背影,嘴里嘀咕了一句什么。
赵大妈拉住她袖子,两人头凑在一起,声音压得极低。
“……你听明白了没?”
“傻——何师傅刚才那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听明白了,他是说……只要他当上管事大爷,就能给咱弄吃的。”
“那还等什么?”
“二大爷三大爷这俩废物点心,这么长时间了屁都没给大伙儿解决过一个。”
“明天我去找王大姐她们几家合计合计……”
两个妇女对视一眼,脚步明显加快了。
院门口的风吹过来,卷着残存的肉香,在胡同里打了个旋儿。
何雨柱站在自家台阶上,把这一幕收进眼底,嘴角微不可察地动了动。
“柱爷。”
许大茂凑上来,压低声音。
“您这是——钓鱼呢?”
何雨柱没回答,转身进了屋,拎起那瓶没喝完的西凤,给自己倒了满满一杯。
窗外,月光照着空荡荡的院子,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散去。
这盘棋,才刚开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