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年毁于战火,因为经费不足没修缮,就一直用高墙围圈着,荒废至今,里面杂草丛生。”
“我的想法是,由咱们轧钢厂出面出资,以‘改善突出贡献干部住房’的名义,把这东跨院重新翻修。”
“建个带独立大门、青砖绿瓦的中式小院。”
“墙砌得高高的,跟那满院子的普通住户彻底物理隔绝!”
“到时候您专车直接开进后巷,从小门直接入户,神不知鬼不觉。”
“您在那吃着御膳,听着小曲,外头连个味儿都闻不着!”
朱有为生性严谨,在官场摸爬滚打几十年,并没有立刻被这幅美好的蓝图冲昏头脑。
“厂里出资翻修?”
“巧立名目给个人分个独院?”
“怀德啊,你胆子越来越大了。”
“这要是上头查下来,这叫损公肥私,不合规矩吧?”
李怀德胸有成竹,微笑着竖起三根手指。
“这您就多虑了,我既然敢提,就是全盘算好了,绝对名正言顺,挑不出一丁点毛病!”
“第一,何雨柱现在是咱们厂食堂副主任,实打实享受副科级待遇,完全符合厂里的分房和独立居住资格。”
“第二,何雨柱现在住的中院正房,房契还在他那个当年跟寡妇跑路的亲爹何大清名下。”
“按咱们厂的最新分房政策,他名下无房,属于真正的‘无房户’,优先解决天经地义。”
“第三,这也是最关键的一点!”
李怀德眼神发亮。
“何雨柱为咱们厂提供了最顶尖的食材,可是帮了咱们厂的大忙了,为咱们厂做出了突出贡献!”
“把废弃的东跨院作为特殊贡献奖励分给他,这叫重赏功臣!这叫千金市骨!谁敢多句嘴?谁敢去举报?”
李怀德越说越兴奋:
“这就是堂堂正正的阳谋!”
“到时候您去这独门独院调理身体,神鬼不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