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怀德摊开双手,表情夸张。
“熬制全程绝对不能碰一点铁器,必须得用特制的紫砂瓮隔水慢炖四十八小时。”
“这前前后后加起来,少说要耗费七天七夜!”
“期间火候必须极其稳定,差一分钟,这顶级药材的药性就全散了!”
“这种苛刻的条件,根本没法脱离何主任自己的专属后厨来回折腾。”
“咱们家这灶,根本做不出来!”
李怀德叹了口气:
“所以,唯一的办法,就是您屈尊降贵,去一趟南锣鼓巷品尝。”
朱有为的眉头瞬间皱成了个深邃的“川”字。
堂堂部委副部级高官,偶尔微服私访下基层吃顿饭,那叫体察民情,能上内参的。
可要是效果真这么好,肯定不止去一次两次。
要他隔三差五往鱼龙混杂的大杂院跑,成什么体统?
“南锣鼓巷?那里好像都是一些大杂院儿吧。”
“不行不行,大杂院里眼睛多,嘴巴杂。”
“一旦被有心人盯上,做点文章,写个举报信说我搞特殊化,影响太坏了。”
朱有为摇了摇头,出于长远的政治觉悟,直接否决了这个提议。
眼看吃药膳的计划要陷入死胡同,朱有为的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。
然而,李怀德早就料到岳父会有此等顾虑。
他昨晚兴奋得半宿没睡,其实就是在琢磨这件事。
他不慌不忙地凑近,抛出了在脑子里盘算过千百遍的绝妙方案。
“爸,您先别急。”
“95号四合院那地方,我已经查过相关档案了。”
李怀德声音压得极低,透着一股运筹帷幄的精明。
“那院子其实大有来头,是个三进的四合院,但旁边还连着一个面积不小的东跨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