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劳您多费心了。”
阎埠贵摸着兜里那沉甸甸的高级奶糖,骨头顿时都轻了三两三,腰板一挺,拍着干瘪的胸脯打包票:
“何主任您就擎好吧,把心放肚子里!”
“以后贾家就是关起门来放个响屁,三大爷也得给您闻出是个什么味儿来!”
看着阎埠贵屁颠屁颠地跑回前院,何雨柱推着车,嘴角挂着冰冷的讥讽。
前院,阎家。
三大妈杨瑞华见老头子进门,端着一碗稀得能照出人影的糊糊粥,埋怨道:
“你也是越老越没骨气了,好歹是个长辈,见着那傻柱那么低三下四干什么?热脸贴人家冷屁股!”
“你个头发长见识短的妇道人家懂个屁!”
阎埠贵剥开一颗大白兔丢进嘴里,浓郁的奶香在口腔里化开,他满脸享受地眯起了眼。
他在桌边坐下,指着窗外,用一种洞悉世事的语气分析道:
“你当现在的柱子还是以前那个任人揉捏的傻柱?”
“人家现在能把李副厂长等八大处长请到家里喝药膳汤的人物,那是通了天的背景,能直达‘天听’的!”
“你也不睁眼看看,现在这大院里谁说了算!”
“不是那个废了手的易中海,也不是那个成天做官梦的刘海中,更不是你家男人我!”
“是他何雨柱!”
阎埠贵压低声音,手指恨恨地点了点中院贾家的方向。
“你再看看贾东旭,穷疯了乍富,那是典型的横财相。”
“这种人在灾荒年敢这么高调大手大脚,早晚得倒八辈子大霉!”
“咱们家五张嘴要吃饭,不扒着何主任这棵参天大树,难道跟着易中海、贾家那帮倒霉催的绝户混?”
“那早晚得跟着一块死!”
三大妈听得心惊肉跳,连连点头附和:
“还是老头子你看得长远,听你的准没错!”
此时,中院何家正房。
屋内温暖如春。
炉子里的无烟煤烧得通红,水壶“滋滋”地冒着热气,驱散了寒冬的冷冽。
何雨柱脱下大衣,洗了把热水脸,换上舒服的棉拖鞋,惬意地靠在红木太师椅上,给自己泡了一瓷缸子香气扑鼻的高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