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要是给咱们家一条,我能剁成渣子熬半个月的汤!”
大儿子阎解成饿得两眼发绿,肚子里咕噜噜直响。
听着外头随风飘来的炖鱼香味,他馋得直咽酸水,满脸嫉恨地把筷子一摔。
“爸,现在定量一减再减,有钱都买不着肉。”
“他傻柱凭什么天天大肉包子大肥鱼?”
“这食材绝不是正路来的!”
阎解成自作聪明地分析起来,声音尖锐。
“肯定是他利用食堂副主任的职务挖社会主义墙角,或者是去黑市干了投机倒把的掉脑袋勾当!”
阎埠贵喝汤的动作一顿,没吭声。
阎解成见老爹听进去了,越发激动地叫嚣:
“明儿一早,我就去轧钢厂保卫科,或者直接上街道办举报他!”
“只要把他弄进去蹲笆篱子,咱们不仅能得一笔不菲的举报奖金,还能出一口恶气!”
“啪!”
话音未落,阎埠贵一个大耳刮子就抽在阎解成的后脑勺上,打得他一头栽在桌子上。
“愚蠢!猪脑子!”
阎埠贵推了推鼻梁上缠着胶布的眼镜,那双充满算计的小眼睛在灯泡下闪着精光。
“你去举报?”
“人保卫科就算把他抓了,那些鱼肉粮食也是充公,能落到你嘴里一口?”
“顶多给你发张奖状,能当饭吃?”
阎解成捂着脑袋,委屈地嘟囔:
“那也不能看他这么嚣张啊。”
“你懂个屁!”
阎埠贵压低嗓音,道出了藏在心底的终极算计。
“老易赔出去的那两间中院厢房,现在空在那儿落灰。”
“你也到了成家的年纪,咱们家这破倒座房根本住不开。”
“你要是把何雨柱得罪死了,房子的事就彻底泡汤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