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大妈眼睛一亮:
“当家的,你也盯上那两间房了?”
阎埠贵拨动着心里的无形算盘珠子,得意地冷笑:
“我可是四合院的三大爷,又是人民教师。”
“明天我去找他哭穷化缘,顺道拿他那些来路不明的食材点他两句。”
“就冲这把柄,我出每个月两块钱的价,长租他那两间房。”
“他要是心虚,就得乖乖把钥匙交出来!”
“这就叫空手套白狼,全院谁有我算计得精?”
阎解成听完,饿绿的眼睛里直冒光,连连竖起大拇指:
“爸,还是您高明!”
中院,贾家。
如果说刘家是官迷发梦,阎家是老抠算计,那贾家此刻就是名副其实的修罗场。
屋里连灯都没开,漆黑一片。
贾张氏如同老蝙蝠一般,整张大胖脸死死贴在窗棂上。
外头何雨柱给隔壁王寡妇送鱼的画面,像针一样扎在她的心口上。
她手里捧着个硬如石头的死面窝头,一口咬下去差点崩掉大牙,只能放在嘴里干唆。
“黑心肝的绝户!生儿子没屁眼儿的东西!”
贾张氏一边咀嚼,一边用最恶毒的语言隔墙毒咒。
“那么大一条活鱼,不送给我家棒梗补脑子,居然送给一个克夫的寡妇!他怎么不吃死在屋里!”
“我咒他出门被车撞死,喝水被鱼刺卡死!”
炕头上,秦淮茹缩在破棉被里,一边摸着自己怀了五个月身孕的肚子,一边擦着红肿的眼睛。
白天去讨饭被当众羞辱,让秦淮茹心里结结实实憋了一口怨毒的恶气。
她听着婆婆的咒骂,眼珠子一转,目光落在角落里垂头丧气的贾东旭身上。
秦淮茹抽泣了一声,装出一副委屈且不经意的样子,轻声细语地挑拨:
“东旭,你有没有觉得这事儿有蹊跷。”
“就算傻柱升了食堂副主任,可现在是统购统销,肉票和粮食都有严格定量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