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步之外的东厢房,阎埠贵披着大棉袄,手里端着个掉了漆的搪瓷缸子,半个身子藏在窗帘后面。
他亲眼看着周满仓把那么大一条活鱼送进李家,心疼得直揪头发,手里的搪瓷缸子直哆嗦,水撒了一手都没察觉。
“造孽啊!败家子!三十多斤鱼,给谁不行,偏给李瘸子!”
阎埠贵跺着脚,压低声音跟三大妈倒苦水。
“老伴儿,你算算,那么大一条鱼,起码得两斤!”
“这要是给咱家,我能把它分作十八块,配上白菜豆腐,能吃一个礼拜!”
“现在全打水漂了!”
三大妈咽了口干沫:
“当家的,傻柱这是故意恶心咱们呢。”
“你说咱们以后该怎么办?”
“怎么办?避其锋芒!”
阎埠贵推了推掉到鼻尖的眼镜。
“老易废了,刘胖子也不顶事。”
“这院子,以后得是何雨柱说了算了。”
“告诉解成他们,以后见着这哥仨,都给我客客气气的,别去触霉头!”
许大茂在后院更是嚣张到了极点。
他拎着网兜,故意放慢脚步,脚下踩着积雪发出“咯吱咯吱”的响声。
路过二大爷刘海中家窗前时,他特意停住脚,把手里的网兜晃得“啪啪”作响。
“这鱼真沉呐,坠得手腕子疼!”
许大茂大声嚷嚷,接着走到角落里的赵老根家敲门。
“老根叔!大年兄弟!开门,茂爷给你们送口福来了!”
门开了,赵大年搀着干瘦的老父亲赵老根站在门口。
许大茂把鱼往赵大年手里一塞,朗声说道:
“大年,这是柱爷、满仓兄弟,还有你茂爷的一点心意!给老根叔炖了补身子!”
“以后在这后院,谁要是敢欺负你们,直接来找我许大茂!”
“我收拾不了他,还有柱爷的拳头呢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