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柱哥,大茂哥!我周满仓看明白了。”
“你们两位都是敞亮人,手艺好、本事大、对我这新来的泥腿子没外心。”
“以后在这院里,我周满仓这条命就交给你们了,跟着你们两位混!”
“你们指东,我这把工兵铲绝不往西拍!”
“谁敢惹你们,我劈了他!”
许大茂一听这话,乐得后槽牙都露出来了,一拍桌子:
“得嘞!有满仓兄弟你这句话,以后加上柱爷坐镇,咱们哥仨就在这院里横着走!”
“谁敢呲牙,咱拔谁的牙;谁敢伸手,咱剁谁的手!”
三个大男人相视大笑,豪气干云,一切尽在不言中。
几杯烈酒下肚,小火炉把屋子烤得暖融融的,气氛彻底热络到了顶点。
外头冷风呼啸,院里各家受冻挨饿,屋里却是鱼汤翻滚,酒香肉香混在一起,活似冰火两重天。
就在许大茂和周满仓吃得满嘴流油、大呼过瘾的时候,何雨柱突然放下了手里的筷子。
他拿过桌上的大前门香烟,点燃深吸了一口。
随即,他身子往前一凑,压低了嗓音,锐利如鹰隼般的目光在许大茂和周满仓脸上来回扫了一圈。
这一瞬间,屋内的空气仿佛凝固了。
“大茂,满仓。”
何雨柱夹着烟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,发出规律的“哒哒”声,语气里透着股不容置疑的狂傲与惊人的野心。
“老绝户易中海现在被街道撤了,手也成了废人。”
“刘海中和阎埠贵也被降成了代理大爷,估计用不了三个月,这俩老登也得跟着卷铺盖出局。”
“这四合院乌烟瘴气了这么多年,这规矩,是时候该换个人来定了。”
他顿了顿,眼神微眯,缓缓吐出一口青烟,在两人震惊的目光中,抛出了一句让许大茂和周满仓手猛地一抖、心跳瞬间漏了半拍的重磅炸弹。
“你们俩有没有想过,咱们兄弟三个联手……”
“我做一大爷,大茂当二大爷,满仓你干这个三大爷!”
“咱们哥仨,把这院里管事大爷的三个位置,一口气全给他包圆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