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傻柱!你别不知好歹!”
“我可是长辈,你们小辈孝敬我两条鱼怎么了?”
“您是长辈您拿钱买去啊,伸手白要算怎么回事?”
“您那二大爷前面还得加个‘代理’俩字,别在这儿抖搂您那官威了。”
何雨柱半点情面没留,直呛得刘海中哑口无言。
这边的动静早把贾家婆媳给引出来了。
贾张氏眼看便宜要被别人占了,急得一溜小跑凑到前面,张嘴就骂:
“傻柱!”
“你个绝户命吃这么多也不怕撑死!赶紧给我挑两条最肥的!”
“我家棒梗正长身体呢,今天必须得吃顿好的补补!”
何雨柱眼珠子一瞪,指着贾张氏的鼻子骂:
“老干葱,你手往哪伸呢?”
“再碰一下这铁桶我剁了你的爪子!”
“你家棒梗长身体关我屁事?吃不起肉你让他啃泥去啊!”
贾张氏哪受过这气,往地上一坐就要胡搅蛮缠:
“快来看啊!傻柱欺负孤儿寡母啦!”
“我们贾家这么困难,他连条鱼都不给,他丧尽天良啊!”
“老贾啊,你快睁开眼看看吧,院里人都欺负我们啊!”
秦淮茹见状,立马施展起自己最拿手的绝活。
她挺着个大肚子,走到何雨柱跟前,眼眶一红,眼泪就在眼圈里打转。
“柱子……你别跟我妈一般见识。”
秦淮茹声音哽咽,要多柔弱有多柔弱。
“主要是家里实在揭不开锅了。”
“我们家的家底儿又被偷光了……你行行好,看在咱们这么多年邻居的情分上,你就借嫂子一条吧。”
“等以后宽裕了,嫂子肯定还你。”
换作以前的傻柱,这会儿早就心软把鱼双手奉上了,但现在的何雨柱只觉得恶心。
他连看都没多看秦淮茹一眼,直接抬头,冲着中院贾家那扇破木门扯开嗓门大骂:
“贾东旭!你个没种的软脚虾!死在炕上了是不是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