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鱼来咯!”
何雨柱单手拎着大鲤鱼的尾巴,贴着锅边滑进去。
“滋啦——”
油花四溅。
两面煎得金黄,顺手倒进半瓶二锅头,再加满清水,盖上锅盖。
“这就完了?”
“柱爷,这清汤寡水的能好吃吗?”
许大茂在旁边探头探脑。
何雨柱抬腿虚踹了一脚:
“你懂个屁。”
“千滚豆腐万滚鱼,野生红尾鲤鱼就得吃个鲜甜。”
“等水烧开了,把咱们带的粉条、白菜心往里一咕嘟,那汤能把人舌头鲜掉!”
炖鱼的功夫,何雨柱可没闲着。
他让周满仓把刚才找来的红柳枝削尖,把腌好的五花肉块肥瘦相间地串起来。
一串串沉甸甸的,足有小孩胳膊粗。
旁边生起一堆炭火。
何雨柱捏着一大把红柳肉串,在炭火上翻烤。
五花肉里的肥油被高温逼出来,滴在红彤彤的炭火上,发出“滋啦滋啦”的响声。
升腾起的烟雾裹着肉香和红柳木特有的清香,直往人鼻孔里钻。
“撒盐面儿,孜然,辣椒面!”
何雨柱手腕一抖,调料均匀地挂在滋滋冒油的肉块上。
那香味,真绝了。
三个小丫头早就不跑不闹了。
围在烤肉摊旁边,三双眼睛直勾勾地盯着肉串,喉咙眼里的口水咽得咕咚咕咚直响。
何雨水拉着何雨柱的衣角,踮着脚尖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