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我去!”
许大茂刚把柴火扔地上,眼睛瞪得滴溜圆,盯着地上的桌碗筷子,嗓门直接拔高了八度。
“满仓兄弟,你这是把家里的家具铺子搬过来了?”
“这就一泡尿的工夫,你给凭空变出来的?”
许小玲好奇地拿起一个竹碗摸了摸:
“大茂哥,这碗好光生呀,还有竹子香呢。”
周满婷挺起小胸脯,小脸蛋红扑扑的,脆生生道:
“我哥手艺可好了!”
“在乡下的时候,村里谁家打家具都找我哥呢。”
周满仓挠着后脑勺,憨憨地乐:
“糙活儿,糙活儿。”
“也就是就地取材,大伙儿将就着用。”
“将就什么将就!这就叫化腐朽为神奇!”
何雨柱把腌肉的铝盆往桌上一搁,大巴掌重重拍在周满仓肩膀上。
“今儿算是捡着宝了!大茂,学着点,这才叫真本事!”
许大茂连连点头,竖起大拇指:
“满仓兄弟,以后哥哥家里要是换家具,你可得来给我掌眼!”
“少贫嘴,赶紧生火!”
何雨柱一声吆喝。
许大茂麻溜地把干柴塞进达科塔火灶的斜孔里,划根火柴点燃。
火苗子顺着直筒坑往上窜,那叫一个旺,关键还真没多少黑烟。
何雨柱把大铁锅架在土灶上。
先切了一块白生生的肥肉膘扔进热锅里,呲啦一声,荤油全都炼出来了。
接着葱姜蒜、干辣椒段一股脑儿下锅爆香,那股子霸道的香味顺着冷风飘出好几里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