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得演啊,不能让老爷子看出破绽来。
“不行!这事儿不能拖!”
何大清那是属狼的,闻着味儿就不撒口,立马下炕穿鞋。
“趁他现在还在医院,咱们得把这账给坐实了。”
“要是等他回过神来耍无赖,说没钱,咱们还能逼死他不成?”
“到时候一分钱捞不着,亏的是咱们!”
何雨柱赶紧递过外套:
“那您说咋办?”
“那老东西现在估计比脸都干净,毕竟那七千块刚被抢。”
“他没钱,那死老太婆有啊!”
“再说了,易中海那两间厢房不是房?那就是钱!”
何大清系好扣子,眼里透着一股子狠劲儿。
“走!去医院!”
“今儿个要是没个说法,老子就不回保定了!”
“就在这四合院住下,天天搬个马扎坐他易中海门口骂街,我看谁耗得过谁!”
……
红星医院,骨科病房。
气氛压抑得像是要下雨。
易中海躺在床上,右手打着厚厚的石膏,眼神空洞地盯着天花板。
一大妈坐在旁边抹眼泪,聋老太太拄着拐杖坐在椅子上,那张满是褶子的老脸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中海啊,你也别太难过,钱没了可以再挣,人活着就好。”
聋老太太叹了口气,敲了敲拐杖。
“只要咱们还在,这院里的天就塌不下来。”
易中海苦笑一声,声音沙哑:
“老太太,我这手……以后怕是连锤子都拿不起来了。”
“八级工没了,以后在这个院里,谁还能高看我一眼?”
话还没说完,病房的门突然被人“砰”的一声,从外面粗暴地踹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