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晃着酒杯,盯着那清澈的酒液。
“他有一身好厨艺,又是食堂大拿,在这个院里那是顶天立地的人物。犯得着偷偷摸摸跟贼似的跑了吗?”
雨水眉头皱了起来,这点她以前确实没细想过。
何雨柱接着说:
“再者说,何大清虽然混蛋,但他对你是真没得说。”
“咱们那会儿,有点好吃的,他是不是先紧着你?”
“他要是真铁了心不要咱俩,走之前为啥还把家里的房契地契都留得好好的,甚至连食堂的工作都给我安排得明明白白的?”
“这哪是跑路啊?这分明像是去避难,或者是被人给忽悠走的。”
雨水转过头,眼神里多了几分疑惑:
“哥,你的意思是……”
“还有最重要的一点。”
何雨柱伸出三根手指。
“保定离四九城才多远?坐火车半天就到了。”
“可这都好几年了,他何大清就算是个畜生,也不至于连封信都没有,连一分钱都不往回寄吧?”
“这不合常理。”
“你是他亲闺女,他当初把你当眼珠子疼。就这么把你扔给当时还是个愣头青的我,他就真那么放心?”
“就不怕咱俩饿死?”
何雨水的手指紧紧攥着衣角,指节都有点发白。
哥哥的话像是一把锤子,敲碎了她心里那层坚硬的冰壳,露出了底下的疑虑。
是啊,爹当年最疼她了。
怎么会这么多年,连个只言片语都没有?
“哥,你是说……有人拦着?”
雨水的声音有些颤抖。
何雨柱冷笑一声,目光穿过窗户纸,投向了中院易中海家的方向:
“是不是有人拦着,咱们去一趟保定,当面问问何大清不就清楚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