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鱼肉嫩得像豆腐,舌头一抿就化了,全是鲜甜,没有半点土腥味。
“慢点吃,没人跟你抢。”
何雨柱看着妹妹那狼吞虎咽的样,心里头那个舒坦。
酒过三巡,菜过五味。
何雨水的小脸蛋喝汽水都喝得红扑扑的,打了个饱嗝,瘫在椅子上不想动弹。
何雨柱放下酒杯,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,脸上的笑意收敛了几分。
“雨水,有个事儿,哥想跟你商量商量。”
雨水正拿着牙签剔牙,闻言坐直了身子:
“啥事啊哥?你说,只要不是让我嫁人,我都听你的。”
何雨柱笑了笑,眼神却变得有些深邃:
“过完年,我想带你去趟保定。”
“保定?”
雨水愣了一下,随即脸色骤变,原本亮晶晶的眼神瞬间黯淡下去,甚至带上了一层寒意。
“去找那个人?”
那个人,自然是他们的爹,何大清。
“我不去。”
雨水把牙签往桌上一扔,扭过头去。
“他跟寡妇跑了这么多年,不要咱俩了,我还去找他干嘛?”
何雨柱早就料到雨水会是这个反应。
这丫头心里苦,当年何大清走的时候,她还小,那种被抛弃的恐惧感刻进了骨子里。
“雨水,你先别急着发火,听哥给你盘道盘道。”
何雨柱给自己满上一杯酒,语气平缓。
“最近我一直在琢磨这事儿,我越琢磨这事儿吧,越觉得不对劲。”
雨水咬着嘴唇,没吭声,但耳朵却竖了起来。
“你看啊,当年何大清要是真想找个伴儿,续个弦,哪怕是带个寡妇回来,咱们做儿女的,还能拦着不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