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年不一样,咱有钱了。”
“这一张你拿去买炮仗、买零嘴,想买啥买啥。”
“剩下那一张,给你当压岁钱,自个儿攒着。”
何雨水捏着那两张钱,手都有点抖。
这年头,二十块钱顶得上一个学徒工一个月的工资了!
“哥……这也太多了……”
“多啥?咱家现在不差钱。”
何雨柱把钱塞进她兜里,拍了拍她的脑袋。
“去吧,把院里那帮小崽子都叫上。”
“记住了,咱今儿个就是图个乐呵,谁跟咱好,就带谁玩。”
“至于那些个养不熟的白眼狼……”
何雨柱没把话说透,但雨水哪能不明白。
何雨水重重地点了点头,把钱揣得紧紧的,转身高高兴兴地跑了出去。
没过半个钟头,四合院的格局变了。
往年这时候,棒梗那是当之无愧的孩子王。
仗着贾张氏护短,加上傻柱以前傻乎乎地接济,棒梗手里总有点零嘴,身边围着一圈想蹭吃蹭喝的小屁孩。
可今儿个,风向彻底转了。
何雨水从供销社回来的时候,那动静简直像是刚打劫了货架。
怀里抱着一大捆“二踢脚”、小鞭儿,还有那种转着圈飞的“窜天猴”,兜里更是鼓鼓囊囊的,全是平时见都见不着的高级货——大白兔奶糖、花生酥、瓜子儿。
她往中院那空地上一站,就像是个发号施令的女将军。
“来来来,阎解娣,给你一把瓜子!”
“刘光福,你会放二踢脚不?”
“给你两个,拿远点放!”
“小当,你也来,给你块糖吃。”
何雨水这手笔,直接把院里的孩子们给镇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