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看能不能……收个徒弟?”
何雨柱闻言,眉头微微一挑,没有马上答应,而是猛吸了一口烟,让烟雾在肺里转了一圈才吐出来,神色沉了沉。
这收徒弟在勤行里可是大事,尤其是他何雨柱现在的名声,那是轧钢厂的一块金字招牌,谭家菜的传人。
要是随便塞个人进来,以后要是手脚不干净或者是个榆木脑袋,丢的可是他傻柱的人,砸的是他的招牌。
但马国栋毕竟是食堂一把手,平时对自己也不薄,这个面子不能不给,但这规矩,也不能坏。
“主任,既然是您张嘴了,这个面子我必须得给。”
何雨柱慢条斯理地说道,语气虽然客气,但透着一股子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“但这勤行的规矩,您也知道。”
“那是冬练三九,夏练三伏,苦着呢,不是谁都能吃得消的。”
马国栋连连点头:
“我知道,我知道,这孩子能吃苦,农村出来的,有力气。”
“能吃苦是基本功。”
何雨柱话锋一转,语气严肃了几分,目光直视马国栋。
“咱们这一行,讲究个三年切墩,三年学徒,三年效力。”
“哪怕是您带进来的人,也不能坏了规矩。”
“我丑话得说在前头,人您可以领来,先在后厨干杂活,我不收正式徒弟,先考察三个月。”
“要是这孩子眼里有活,人品端正,手底下利索,到时候咱们再摆知拜师。”
“要是那偷奸耍滑的主儿,哪怕是您亲侄子,我也得给您退回去。”
“您看成吗?”
这番话,既给了马国栋面子,又守住了自己的底线,还把丑话说在了前头,滴水不漏,展现出了何雨柱作为后厨一霸的原则。
马国栋一听,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。
他知道何雨柱心气高,能答应让人先进来,这就已经是天大的面子了。
“成!太成了!”
马国栋拍了拍何雨柱的肩膀,满脸堆笑。
“柱子,我就知道你是个讲究人。”
“就按你说的办,这小子要是敢偷懒,不用你赶,我大耳刮子扇他回去!”
“得嘞,那您把人领来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