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雨柱收起笑容,眼神变得冰冷。
“一大爷,当初贾家要截胡我相亲对象的时候,您的同情心哪去了?”
“棒梗偷我东西,您让我大度的时候,同情心哪去了?”
“现在钱没了知道心疼了?晚了!”
陈队长咳嗽了一声,打断了这场争吵:
“行了!都少说两句。”
“这案子性质恶劣,我们会成立专案组调查。”
“不过我也得提醒你们,这么多现金和贵重金属放在家里,本身就有极大的安全隐患。”
“还有,关于这些巨额财产的来源,等案子破了,你们也得跟组织上解释清楚。”
这话一出,易中海、刘海中和阎埠贵的身子齐齐一僵。
解释来源?
这特么要是真破了案,钱找回来还好说,要是解释不清楚来源,搞不好还得背个处分,甚至……
一时间,三位大爷的脸色比刚才更难看了。
只有何雨柱,站在冬日的寒风里,看着这满院的凄惨景象,心里那叫一个舒坦。
“该!”
他在心里默默骂了一句。
这还没完呢,等到了晚上,没钱买米下锅的时候,那才是真正的好戏开场。
“警察同志,您忙着,我得上班去了。”
何雨柱拍了拍身上的灰,推起自行车,哼着小曲儿就往外走。
“今儿个真高兴,咱们老百姓啊,今儿个真高兴……”
那跑调的歌声飘荡在四合院上空,听得满院禽兽牙根直痒痒,却又无可奈何。
许大茂看着何雨柱的背影,又看了看瘫在地上的三位大爷,突然觉得这三百块钱丢得值!
太值了!
这比看电影都过瘾啊!
“得嘞,我也上班去!”
许大茂一甩头,也不心疼钱了,大摇大摆地跟着何雨柱走了。
剩下满院的狼藉,和一群欲哭无泪的“穷光蛋”,在寒风中瑟瑟发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