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阎老抠,你个穷酸样儿少在这儿装大瓣蒜!”
贾张氏扯着嗓子就骂开了,唾沫星子乱飞。
“谁不知道你那点花花肠子?随个礼还要算计能不能吃回本,也不嫌臊得慌!”
“这是易中海认我儿子的席,我是长辈,这桌上我是最大的!我想怎么吃就怎么吃!”
“这菜本来就是给我家东旭准备的,你们这帮人就是来蹭吃蹭喝的打秋风!”
“要不是看在易中海的面子上,老娘连汤都不给你们留!”
这一番话,那是无差别攻击,直接把在座的所有人都给骂进去了。
邻居们的脸色变了,指指点点。
几位车间领导更是如坐针毡,看向易中海的眼神充满了鄙夷和戏谑。
易中海坐在那里,只觉得屁股底下的凳子长了钉子。
他这一辈子,最讲究的就是个“体面”,最在乎的就是个“名声”。
今天这场席,本意是为了挽回尊严,为了向全院展示他的权威。
结果,被贾张氏这一盆子红烧肉,全给毁了!
看着郭主任那已经有些想要离席的架势,易中海再也压不住心头的火气。
“嘭!”
易中海猛地一拍桌子,震得酒杯都跳了起来。
“贾张氏!你给我坐下!”
易中海红着眼,脖子上青筋暴起,再也没了平日里的淡定从容:
“像什么样子!这还有客人!还有领导!把你那盆给我放下!”
这一嗓子,把贾张氏吓了一跳。
但贾张氏是谁?
那是四合院的一霸,那是滚刀肉里的滚刀肉。
要是易中海好言相劝,她或许还能哼哼唧唧地收敛点。
可易中海这一吼,直接把贾张氏的“撒泼神经”给接通了。
“好啊!好你个易中海!”
贾张氏把脸盆往桌上一墩,直接坐在地上就开始拍大腿,那哭腔说来就来,都不带酝酿的。
“老贾啊!你睁开眼看看啊!这就是你临终托付的兄弟啊!”
“这还没怎么着呢,刚认了干亲就开始欺负我们孤儿寡母了啊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