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面跟着打着官腔的刘海中,还有在那儿推眼镜算计的阎埠贵。
“干什么呢?大晚上的吵吵闹闹,像什么话!”
易中海板着脸,目光威严地扫过全场,最后停在何雨柱脸上。
一看主心骨来了,秦淮茹哭得更凶了,扶着腰靠在门框上:
“一大爷,您给评评理。棒梗馋肉馋得直哭,我就想跟柱子借点肉渣给孩子解解馋。”
“谁知道……谁知道他和许大茂合伙羞辱我……”
周围的邻居一听这话,看着秦淮茹那大肚子,又看看桌上那油汪汪的红烧肉,顿时议论纷纷。
“是啊,这也太不懂事了,那可是孕妇。”
“傻柱和许大茂两个人吃那么多,给一碗也不碍事啊。”
“贾家确实困难……”
易中海听着周围的风向,心里有了底。
他清了清嗓子,摆出一副语重心长的长辈架势:
“柱子啊,不是一大爷说你。”
“远亲不如近邻,秦淮茹挺着大肚子,棒梗还是个孩子。”
“你有能力,帮一把是应该的。”
“做人不能太自私,要有集体观念。”
刘海中背着手,挺着肚子,打着官腔附和:
“那个……老易说得对。”
“何雨柱同志,你现在是食堂副主任,也是干部了。”
“干部要有觉悟,要带头团结邻里。”
“这一点肉虽然是你的私产,但在大是大非面前,要懂得分享。”
阎埠贵扶了扶眼镜,那一双小眼睛在肉盆上飞快地计算着价值
:“柱子,你看这肉也不少。”
“不如这样,你切一半给贾家,算我这个三大爷做个见证,让他们以后有了再还你。”
“这样既全了邻里情分,又不浪费。”
三大爷这算盘打得精,还什么“有了再还”,贾家借东西什么时候还过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