豆瓣酱一下,红油一出,蒜苗一扔,满屋飘香。
最后是一道看似清淡实则讲究至极的开水白菜(简易版的),清鸡汤如茶水般浇在嫩黄的菜心上,那是功夫菜。
这三道菜一出,整个四合院彻底炸锅了。
……
中院,贾家。
那股子麻辣味儿顺着风就灌进了贾家的破窗户。
棒梗正捧着个拉嗓子的窝头啃,闻着这味儿,哇的一声就把窝头扔了。
“我不吃窝头!我要吃肉!那个傻柱家吃肉!我要吃!”
棒梗在地上撒泼打滚,踢得板凳咣咣响。
贾东旭阴沉着脸,看着桌上那碗清汤寡水的棒子面粥,再看看那个空荡荡的饭盒,恨得把筷子“啪”地一声拍在桌上。
“吃吃吃!就知道吃!那是人吃的吗?吃了会拉肚子的!”
贾东旭骂骂咧咧,心里却酸得像吞了一斤没熟的杏。
贾张氏坐在炕头上,那双三角眼绿油油的,一边吞着口水,一边恶毒地咒骂:
“这个绝户柱!丧良心的东西!有了肉也不知道孝敬老人,也不知道接济接济我们孤儿寡母!”
“吃这么好,也不怕把自己撑死!烂肠子的玩意儿!”
她骂得起劲,可那不争气的肚子却咕噜噜直叫唤,这香味太折磨人了,比打她两巴掌还难受。
秦淮茹坐在桌边,低着头,眼泪在眼眶里打转。
她想起刚才何雨柱那冷漠的眼神,再闻着这肉香,心里后悔得肠子都青了。
要是以前,这时候她早就端着碗去何雨柱屋里盛菜了,哪像现在,只能闻味儿。
……
一大爷家。
易中海端着酒杯,就着一碟咸菜丝,也是食不知味。
“这柱子……太张扬了!”
易中海把酒杯重重磕在桌上,脸色铁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