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产任务不要了?想扣工资是不是!”
主任吼得震天响,想要把这股浮躁的气氛压下去。
可话刚说一半,一阵风顺着敞开的大门吹了进来,裹挟着那股浓郁到化不开的奇香,直接糊了主任一脸。
“咳……咕咚。”
车间主任那声威严的呵斥,硬生生在喉咙口打了个转,最后变成了一声清晰无比的吞咽声。
全场死寂。
紧接着,爆发出几声压抑不住的低笑。
主任的老脸瞬间涨成了猪肝色,他猛地灌了一大口凉茶,指着门口的手指头都在哆嗦:
“都……都给我好好干活!谁再东张西望,扣当月奖金!”
说完,他逃也似地钻回了办公室,“砰”地一声关上了门。
可那薄薄的木门,哪里挡得住这无孔不入的香味?
易中海站在自己的工位上,脸上阴晴不定。
他是八级钳工,是这车间的定海神针,这会儿却觉得手里的锉刀有千斤重。
如果是以前,他早就站出来一大通道理讲下去了,什么“安心生产”,什么“艰苦朴素”。
但这会儿,看着周围工友们一个个魂不守舍的样子,他知道,说什么都没用。
人的本能,是压不住的。
而且他心里比谁都清楚,这味道是从哪飘出来的。
何雨柱!
那个曾经被他拿捏在手心里的傻柱!
“该死……”
易中海牙关紧咬,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这傻柱什么时候有了这手艺?
以前怎么没见他露过?
这小子藏得太深了!
谣言开始在车间里疯传。
“你们说,这厂里是不是来大领导了?这肯定是招待餐漏出来的味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