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赶紧的,给你一大爷磕个头,认个错。”
“这事儿就算过去了,我看谁敢难为你!”
老太太这话说得那叫一个轻描淡写。
几句话,就把何雨柱刚才那番逻辑严密的控诉,变成了晚辈不懂事的“泼脏水”。
只要何雨柱这头一磕,易中海刚才崩塌的人设,立马就能借坡下驴给立回来。
易中海站在一旁,腰杆子稍微挺直了些,眼神里闪过一丝希冀。
只要老太太压住傻柱,明天他就能想办法把这舆论给掰回来!
全院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何雨柱身上,气氛压抑到了极点。
秦淮茹更是紧张得绞紧了衣角,心里暗暗祈祷傻柱能像以前一样,被老太太一哄就软。
何雨柱看着眼前这个满脸慈祥、实则满腹算计的老太婆,突然笑出了声。
“呵。”
这一声轻笑,在寂静的院子里显得格外突兀。
何雨柱松开搂着雨水的手,往前走了两步,歪着头,一脸痞气地上下打量着聋老太太,那眼神不像是在看长辈,倒像是在看个笑话。
“老太太,您这话说的,我可就不爱听了。”
何雨柱掏了掏耳朵,漫不经心地说道。
“什么叫我泼脏水?”
“合着刚才大伙儿都聋了,就您听得明白?”
聋老太太一怔,显然没料到何雨柱敢当众顶嘴。
她脸色微变,把拐杖敲得震天响:
“傻柱!你怎么跟我说话呢?”
“我是你奶奶!我是这院里的老祖宗!我说的话就是理!”
“打住!您千万打住!”
何雨柱猛地一抬手,做个了停止的手势,脸上的笑容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子森然的冷意。
“饭可以乱吃,亲戚可不能乱认。”
“我姓何,您贵姓?”
“咱俩八竿子打不着,我也没那福气当您孙子。”
何雨柱指了指脚下的地面,声音陡然拔高,语气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嘲讽和狠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