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没人性的绝户要断咱们家的根,要逼死我这老太婆啊!”
秦淮茹也被这一巴掌吓得浑身一个冷颤,这才如梦初醒般扑了过去,一把抱住贾张氏:
“妈!妈您没事吧?”
“柱子!你怎么能这样呢?”
“再大的火气你也不能对老人动手啊!”
秦淮茹抬起头,满脸泪痕地控诉着,但当她对上何雨柱那双冷漠如冰的眼睛时,剩下的话全被堵回了喉咙里。
陌生。
太陌生了。
眼前的何雨柱,浑身透着一股子令人胆战心惊的狠劲,那种眼神,简直像要把她们婆媳俩生吞活剥了一般。
何雨柱居高临下地站着,像是在看两堆令人作呕的垃圾。
他慢慢地、一寸一寸地蹲下身子。
这个动作把贾张氏吓坏了,她尖叫声戛然而止,本能地拖着肥胖的身体往后缩。
她是真的怕了,刚才那一巴掌让她明白,眼前的何雨柱不是在开玩笑,他是真的想弄死她。
“骂啊。”
何雨柱歪了歪头,扯出个残忍的笑,声音不大,却像冰锥一样扎进每个人的耳朵里。
“刚才那股劲儿头呢?不是骂得挺顺溜吗?接着骂给我听听。”
“赔钱货?野种?绝户?”
每吐出一个字,何雨柱眼里的寒意就深重一分。
他突然伸出手指,狠狠地戳在贾张氏那肿胀的鼻尖前,一字一顿地警告:
“贾张氏,你给我竖起耳朵听好了。”
“你骂我,我顶多当你是在放狗屁,我大老爷们不跟畜生计较。但是——”
何雨柱的声音陡然压低,那股子透进骨子里的狠戾让周围的空气都下降了几度:
“你要是那张烂嘴再敢带上雨水一个字,再敢提我死去的娘……”
“我就敢亲手把你那张烂嘴给缝上!不信的话,你现在就再骂一句试试?你看我今天敢不敢废了你这把老骨头!”
这番话,字字带血,句句如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