店里忙完好，姜婉来找婆婆。
“妈，我和陆砚有点事要和你说，但你保证，听完之后不激动好吗？”
乔慧英还没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，只觉得儿媳妇是在故弄玄虚，“啥事啊，这么严肃？”
“妈，你保证一下嘛！要不然我们都不敢说了。”姜婉心里其实也很忐忑。
不知道告诉了婆婆，她会不会气疯。
只能磨磨蹭蹭的，先提高婆婆的阈值。
“行行，妈保证还不行吗？”乔慧英看着姜婉挺着的肚子，啥都愿意听她的。
姜婉将人带到前面。
王琴也到了，正手足无措的和陆砚坐在一张桌子上。
陆砚气势太盛，王琴畏畏缩缩的，像只鹌鹑，见到姜婉和婆婆来了，才松了口气。
不过心里也有数了，今天就是要说那件事的。
姜婉带着乔慧英也坐到那张桌子上。
她看了陆砚，示意他可以说了。
陆砚看向乔慧英，“妈，不管我接下来要说的是什么，你永远都是我妈。”
乔慧英心里咯噔一下，差点没坐住。
心扑通扑通像是要跳出嗓子眼了：这到底是多大的事？老大要和她说这种话？
王琴看她情况不对，赶忙扶住她。
她很同情婆婆，她什么都不知道，却被自己的老公换了孩子，如果这事情发现在她身上，估计她杀了陆志远的心都有。
陆砚缓缓说出了当年的事情。
说到陆卫国将乔慧英生的孩子和别人家的孩子调换的时候，乔慧英噌的一下站了起来，浑身颤抖，双目含泪，她声音发抖，“老大，你这些话，是从哪里听来的？是，是真的假的？”
她不敢相信，自己听到了什么。
可很多死去的记忆忽然串联了起来：明天她怀第一个孩子的时候，陆卫国还是挺开心的，但生了之后，他的态度就急转直下，从不关心老大，也从不主动抱他。
从月子里，陆卫国就没拿正眼看过老大。
如果是个女孩子，她也就认了。
可她生的可是个男孩子啊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