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婉知道了，这老头是个哑巴呢。
沈淮山也笑，道：“我们来吃饭，有什么给我们上什么，对了，给你介绍一下，这是我儿子和儿媳妇。怎么样，两个人般配吧？”
老头应该是听说过沈淮山儿子被人错抱的事情，所以此时听到沈淮山这话，他一点也没惊讶。
他看向姜婉和沈砚，眼神里有种姜婉看不清楚的光。
那眼神，似乎并不是在看自己，而是透过他们在看另外的谁。
老头收回目光，对着沈淮山竖了个大拇指。
沈淮山哈哈笑了起来。
老头把他们安排到一个雅室，里面布置的出乎意料的雅致。
姜婉很惊叹，这不就是后世流行的那个叫什么侘寂风么？
三人坐下，沈淮山解释了老头的身份。
原来老头的儿子曾经是和沈淮山一起并肩作战的战友，两人处的非常好。
但战友比沈淮山运气差了点，但并没有活着走出那个年代。
沈淮山后来就把老人带到了这个城市安顿下来。
许是老头命苦，儿子走在自己前面，留下的孙子又走在了自己前面。
现在就剩了老头和老伴在这里开了个店，不求生意多少，只要能糊口就行。
他们最后一点要求就是不要靠着沈淮山过日子。
姜婉听的心里怪不是滋味的，她知道人生皆苦，可苦难从来不是平均分配，更多的时候却是呈现一种叠加状态。
她也明白了，刚才老头在看自己和沈砚，其实是在想他的亲人。
沈砚看了一眼媳妇，又看向沈淮山，“爸，说点其他的吧。”
沈淮山也感觉到了姜婉的难受，笑了起来，“好，说点其他的，等会你们尝尝他的手艺，很不错的，保证你们吃了下次还想来。”
没一会儿，老头端上来一份红烧肉，瞬间房间里都是红烧肉的香气。
他笑着看着他们，做出了一个让他们吃的动作。
姜婉吃了块，香的差点咬掉自己的舌头！
天呐，不昧着良心说，比自己婆婆做的还好吃呢！
当然了，这话可不能当着自己婆婆的面说呢，只能偷偷在心里感慨一下。
沈淮山又解释，老人家精力有限，这里没几个菜，红烧肉是因为也不费什么事，前期工作做好了，就放在炉子里炖着就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