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欸,那就劳了凡费心了,嫂子听你的。”
李氏这下算是放心了,袁凡的能耐,她没少听张伯驹白话。
她起身叫管家,要去安排饭食,却被袁寒云拦住了。
家里就俩女人,这饭怎么吃?
袁凡拍拍屁股站起身来,哈哈笑道,“嫂子,您就甭客气了,您呐,准备好搓板就得!”
袁克轸在一旁帮腔,“是极是极,伯驹忒不着调了,死罪可免,活罪难逃!”
几人出来,张煐抱着铁皮盒,垂着脑袋凑到袁凡身边,“袁叔儿,谢谢您的巧克力……谢谢您陪我说话解闷儿!”
袁凡一怔,这是被瞧破了啊。
黄逸梵姑嫂都不知道他从伦敦走,都没有送行,哪来的礼物?
这铁皮盒巧克力,是他在巴黎左岸买的。
这娃太聪明了,四岁啊!
袁凡脸上堆笑,跳过这出,“娘不在身边,煐子要开开心心的啊,叔儿在那头有买卖,不定嘛时候还要去伦敦,到时候可以带你去啊!”
“真的么?”
张煐抬起头,小脸上有了希望。
袁凡肯定地点点头,伸手在门框上比划了一下,“你现在还太小,等你这么高了,叔儿就带你去伦敦!”
张煐眼睛发亮,伸出小手,“袁叔儿,您是君子,君子一言既出……”
袁凡呵呵一笑,大手和小手轻轻一击掌,“驷马难追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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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梆……梆梆!”
三更。
两个人影从东南角出来。
小满拎着一盏马灯,走在前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