土肥原贤二面皮一抖,手上的话筒一紧,他都没觉察到,自己的声音都有些紧了,“他是哪天回的?”
话筒中的声音很是简洁,“六月二十二号下午。”
土肥原闭上眼睛,“京城出事儿,是在六月二十三号凌晨。”
“但是,”话筒那边有些狐疑,“当天傍晚,他的车回了别墅,次日早晨,他也在津门,晚上可是没有火车的……”
土肥原截断他的话,粗声粗气的,“京津之间,很远么?骑马不行么?甚至,以他的本事,跑步不行么?”
那边一时语塞,又听土肥原贤二问道,“川岛芳子几天没信了?”
“芳子失联,至今已经一周了。”
“啪!”
土肥原贤二挂上电话,双肘撑着桌子,手掌覆在脸上,使劲儿揉搓着脸盘子。
无解啊!
他的花名册上,将对手分为四档。
轻松,麻烦,棘手,无解。
之前最高的,也就是棘手。
能让他觉得棘手的人,都是寥寥无几。
现在,真就出现了一个无解的符号了。
对于坂西公馆,土肥原贤二在那里工作了十年,对于那里的险恶,他再清楚不过了。
说龙潭虎穴都是轻了,因为龙虎这样的生物太傲,不会这么毒。
那儿就是坂西利八郎的蛇巢。
就是这样,居然还让那袁凡随风潜入夜,轻取蛇王归?
虽然没有证据,但这就不需要证据。
这就是袁凡干的。
现在坂西利八郎已经被他干掉了,那自己呢?
坂西公馆都挡不住他,自己这破地方又能讨得了好?
土肥原贤二长叹一声,走到窗前,伫立无语。
窗外的庭院,无花无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