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话直接将银楼的人整不会了,掏了掏耳朵,银子,多少钱一斤?
这是白菜啊,还是萝卜啊?
碰到这样的棒槌,要是不宰上一刀,那就白瞎他们的专业素养了。
那锭五十两的大元宝,按照行市,他们应该给人兑七十块银元。
可他们手黑,六十块就给收了。
嗯,要按斤算,不到二十块一斤。
就这价儿,那乡下人还高兴得冒鼻涕泡。
家里还有一瓮,明儿都抱来兑了。
今儿开门,老庆云的老掌柜就翘着脑袋等着,像是张生盼莺莺,牛郎盼织女。
黄浦江快穿的时候,那乡下人果然来了!
拎着个大包裹来的!
到了里头,老掌柜的眼巴巴地瞅着那包裹,被那乡下人一层一层地解开。
我滴亲娘,是个血糊糊的脑袋!
梆!
一把菜刀,正剁在桌面上!
转眼之间,那乡下人就化身成了杀神!
杀神兄昨天乐滋滋地回到家里,把银元一亮,就等着媳妇儿夸他。
不曾想,他媳妇儿却是劈头盖脸地一顿臭骂。
卖银子这么大的事儿,不知道货比三家?
卖银子都是论两,谁家是论斤的?
那婆娘是个厉害的,一直骂一直骂。
从中饭骂到晚饭,从晚饭骂到宵夜。
杀神兄正喝着闷酒,一时间怒从胸中起,恶向胆边生,便抄起菜刀,将他媳妇儿给剁了。
对着媳妇儿的尸首,杀神兄寻思了一晚上。
这事儿不赖我,这是老庆云银楼的锅,是他们欺负乡下人读书少!
对着那口刀,老掌柜差点没尿了。
江湖越老,胆子越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