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一万法郎,听着不少,其实就是一千一百英镑。
打了一大包,一辆马车不够,到下边拦了两辆马车,跟搬家似的,才给弄走。
“嗯啊!”
毕加索双手捧钱,怎么都看不够,太可爱了!
他深情地喯了几下,天地是如此美好!
房租,房租算个屁!
就是把这处公寓买下来,也就是十万法郎的事儿,老子要买下来!
拒绝房奴!
让奥尔佳瞧瞧,他男人不是吃素的!
想着奥尔佳崇拜的小眼神,毕加索仰天狂笑两声,叉腰站在窗前,霸气侧漏。
俯视之下,正好看到袁凡,吭哧吭哧地将画儿搬上马车。
“切,来自东方的大骡子!”
毕加索撇着嘴,不自禁地蹦出来西班牙话,“就这脑子,是进了鸟了啊!”
袁凡坐在马车上,回头一望,隐约看到毕加索叉腰傲立。
照面相看来,这货应该在明后年就会爆火,过不了几年就会赶上莫奈。
到了那个时候,他要是想起今天的买卖,不知道他还会不会这么得意?
袁凡的目光收回来,后头还是有辆小汽车远远地跟着,跟影子似的。
他懒得去想,打开手上的纸盒。
这是裴雨松的东西。
说起来,裴雨松那货也是够衰的,他还真是在凡尔登打过滚的老兵。
去年保定军校打算从法兰西请几个外教,要是真正干过狠仗,立过军功的老兵。
裴雨松运气不错,被选上了。
他美滋滋地跟媳妇儿商量好了,我先过去捞两年金,回来买房买车,给娃报八个补习班。
然并卵,抱犊崮放了一把鸽子,法兰西英雄的滤镜碎了一地,到了保定,让人家礼送回了老家。
丢了工作的裴雨松,回到巴黎,如丧家之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