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公元726年,奥林匹亚圣尼古拉斯修道院院长尼康,在圣像破坏运动的黑暗中,将雕像封存,并留下铅板,其真实性毋庸置疑。”
“尼康院长写道,“它不属于皇帝,不属于教会,它属于未来”,我们大英博物馆,有幸成为那个未来的受托人,而它的故事,从此属于全人类。”
“……”
袁凡坐在台上,百无聊赖,旁边的肯杨爵士却是慷慨激昂,唾沫星子乱飞。
这次的交易当然不能是交易,而是赠予。
袁凡将雕像捐给大英博物馆,大英博物馆表示感谢,再以国王的名义,回赠一批华国文物。
这次的新闻发布会,级别还挺高,没放在大英博物馆,而放在外交部大楼的洛考克厅。
主持发布会的是内阁大臣,教育委员会的主席格莱斯顿子爵。
如今的英吉利没有文化大臣,博物馆的事儿,就是归口于教育委员会。
这位子爵先生系出名门。
他爹也是一位牛人,曾经当了两任财长,四任首相。
台上还有一位,是王室的代表,乔治五世的私人顾问亚瑟·迪伊勋爵。
不过,台上只有肯杨爵士在说话,其他人都是锯了嘴的葫芦。
袁凡强撑着眼皮子,看着下面密密匝匝的脑袋,伦敦这会儿是地球的中心,来的记者不下一二百人。
嗯,都是黄毛红毛,偶尔有两个黑毛,也不是华人。
看那六亲不认的眉眼,应该是倭奴。
这会儿的华国,还真没有记者常驻伦敦。
胡政之当年报道巴黎和会,那算是开天辟地,自个儿出钱跑了一趟。
去年华国足球铁军血洗倭奴,那都是申报特别派出的记者。
像今天这样的突发事件,华国报纸就别想了。
台上的肯杨爵士絮絮叨叨,台下的表情也是丰富多彩,有的扬眉,有的皱眉,有的愁眉,有的挤眉,就这么两根眉毛,就够唱戏的琢磨半个月的。
肯杨爵士总算说完了,陆续有记者起身提问,有路透社,有泰晤士报,有每日邮报,都是本地记者。
问的也都是各种宏大叙事,上头回答得也是滴水不漏,一听就是彩排好了的。
问答的时候,不少目光在袁凡身上兜兜转转,各种意味莫名。
“我有一个问题,想请教来自东方的袁先生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