史密斯重重地顿了顿手杖,这会儿的他,真心想花钱。
丽兹酒店是伦敦的酒店之王,那里的下午茶倍儿棒。
袁凡嘴巴发苦,丽兹,我嗞你一脸苦水!
他拉着史密斯往回走,“咱们这实在关系,就不讲那些个有的没的了,中午我请你吃点儿好的!”
回到梅费尔,袁凡跑到厨房,自己动起了手。
这几天,袁凡可没闲着。
在刘玉麟这老马的指点下,他总算踅摸到了一套厨房里的家伙事。
煮饭,打鸡蛋。
半个钟头之后,餐桌上搁了两碗饭。
黄澄澄金灿灿的,一粒是一粒。
对着面前的蛋炒饭,史密斯耸耸肩,“按照我的经验,鸡蛋应该是卧在吐司上面的,米饭则是躲在咖喱下面的,你居然能将它们炒在一起,像是一对结婚多年的夫妻,彼此黏着,又保持着体面的距离……”
餐桌对面没有回话,只有刨碗的声音。
袁凡眼泪都快下来了。
可怜啊,这么久了,除了在刘玉麟那里吃过一顿饺子,就没正经八百吃过一顿饭。
一碗蛋炒饭,愣是吃出来东兴楼榜眼菜的既视感。
史密斯看着袁凡恶狠狠地眼神,也不逗哏了,赶紧舀了两口搁嘴里,饭一下去,眼睛就亮了,手速比袁凡也没慢多少。
“袁,过两天的新闻发布会,你可要留心了。”
袁凡头也不抬,“怎么,有人找茬?”
看他这没心没肺的模样,史密斯摇摇头,“这世上最不知道疲倦的物件儿,不是泰晤士河边的水车,而是有些人那两片嘴皮子。”
比嘴皮子?
骂圣此生,不弱于人。
袁凡将最后一口饭扒进嘴里,满足地摸摸肚皮,“放心吧,不管来几个蛋,不过是一盘蛋炒饭而已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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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诸位,呈现在诸位面前的这些照片,是米隆的掷铁饼者,这是古希腊的青铜原作,而非罗马大理石的复制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