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会说不要紧的，会听就行，您想啊，等到了狩猎季，到时候我一叫，野鸡就扑腾扑腾，往您枪口上撞，您就一枪一个，不显得您枪法准吗？”
“……小伙子，你这个妙招是跟谁学的？”
“跟我的前任学的，他说，这是伯爵先生的祖传绝技。”
“呃，那你知道，你的前任为什么会成为前任吗？”
“为什么呢？”
“因为有一次我太太喊“开饭了”，结果……整座山的野鸡全都飞进了厨房！”
笑话说完，室内有些冷场。
倒不是笑话不可乐，是几个人都麻了。
阿尔伯特看着袁凡，咦，我这一不小心还真说完笑话了，嘴皮子似乎还行？
史密斯看着阿尔伯特，你可以，头次开腔，就拿我打擦？
亨利看着史密斯，我家还有这祖传秘技，我咋不知道？
“啪啪啪！”
掌声在门口响起，一个水手老头从外头进来，“不错，好久没听到这么精彩的笑话了！”
“嗞！”
阿尔伯特神色一紧，蹭地站起身来，一下又有些结巴了，“父……父……”
水手老头过来拍拍他的肩膀，“干的不错，小伙子，你先回去，晚饭后陪我散步，春花正盛，我想听你朗诵威廉·布莱克的《春之歌》。”
“好的，父亲。”
惊喜之后，阿尔伯特规规矩矩地给老头行礼，又过来冲袁凡微微躬身，“袁先生，我特别喜欢我的华国名字，多谢了！”
亨利送阿尔伯特出门，顺手将打烊的牌子挂上，掩上大门。
“尊敬的……”
史密斯走过来，刚张嘴就被水手老头打断了，“史密斯先生，这里不是我的城堡，而是你的地盘，你叫我老乔治就好了。”
老乔治？
一旁的袁凡无声一笑，看了看柜台后面那张照片，和这水手老头一同框，有点儿意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