袁凡琢磨了一阵,展颜一笑,“这位爷还真是洪福齐天。”
见了他的神色,史密斯喜形于色,“有法子?”
袁凡起身笑道,“感谢上帝吧!”
两人下楼,亨利正拿着放大镜看那邮票。
那个认真的劲儿,像是饿了三个月的孔夫子看到了一碗红烧肉。
听到下楼的脚步声,亨利抬起头,兴奋之情溢于言表,“袁,这是六便士浅暗紫,你知道么?”
袁凡笑道,“我知不知道不要紧,你知道就行,这是你的礼物。”
“袁,我就不跟你客气了!”
亨利脸都笑烂了,他拿着那张邮票,舍不得放手一秒钟,“有了它,我的雅典娜神庙也有了镇店之宝了,看水印的老杰克还怎么跟我嘚瑟!”
他店里的东西不少,就缺一张定鼎之作。
按照北京古董行的说法,就是缺了“虫儿”,圈内人过来一晃悠,镇不住人家。
现在好了,有了袁凡送的这张六便士浅暗紫,这雅典娜神庙算是有了黄金圣斗士镇守了。
那边的小伙儿也有些艳羡,袁凡对他伸出手,“阿尔伯特先生,咱们到那边坐坐?”
阿尔伯特瞧了瞧史密斯,史密斯微笑点头,他伸手相握,慢慢地道,“OK。”
柜台东侧有一张小圆桌,桌旁摆了三张椅子,算是一个小小的会客处。
史密斯并没有跟过来,袁凡抽椅子坐下,没有多话开门见山,“阿尔伯特先生,史密斯先生跟我说了你的情况,我可以明确地告诉你,你的毛病……我能治!”
阿尔伯特少年老成,可再老成,听到这话也是大喜过望。
这个该死的结巴,可是把他害苦了,让他变成了一个安静的美男子。
鬼才想当安静的美男子!
他想唱歌,想演讲,想给心爱的姑娘朗诵诗歌!
为了这个毛病,他不知想了多少办法。
心理排解搞了,呼吸方法搞了,肌肉训练搞了,这些都不管用。
到后来,治疗师琢磨出来一妙招,让他说粗话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