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史密斯先生,你要我瞧的,就是他?”
两人在阁楼坐下,坐在窗前往外看,要是抛开细节,和琉璃厂城隍庙也大同小异。
史密斯放下手杖,脸上少了一份从容,“这位,你觉得如何?”
楼下这位名叫阿尔伯特,瞧着年轻,其实也奔三了,是爱德华的弟弟。
袁凡的脑子里过了一遍面相,“恭喜伯爵先生,你找到了一位理想的投资对象。”
史密斯的面皮一松,长长地吐了口气,不由自主地在胸口画了个十字。
要是这位再出什么幺蛾子,他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。
袁凡呵呵一笑,现在的史密斯是标准的基督徒,看来太上老君的后遗症已经过去了。
“袁,阿尔伯特有个小毛病,能不能请你出手相助?”
“我只是个算命先生,我的手卜卦还行,可拿不动手术刀……不过,我们是朋友,你不妨说说看?”
“他的毛病,说来也不大,却是有些要命。”
这阿尔伯特的毛病,是结巴。
这个毛病,是小时候养成的。
他的那对爹妈不靠谱,将爱德华和他两兄弟扔家里不管,找了一个恶魔保姆伺候他们。
结果相当悲剧,哥儿俩都有了毛病。
爱德华是喜欢上了御姐,想从她们身上寻找母爱。
阿尔伯特却是落下了严重的口吃。
平时见他安静如处子,那不是他真就这么沉静,而是不能张嘴。
张嘴必滑碟。
这毛病搁普通老百姓头上倒也罢了,大不了给人逗个闷子,搁他身上就惨了。
总不能让人拿王室逗闷子吧?
更加不敢想象成为国王了,面对全国臣民,发表演讲的时候,“朕朕朕朕……”
那画风,全球都得被震死。
“结巴?还是恐惧造成的结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