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那熨斗,就是早年受的苦难。
想到这儿,袁凡腾地从床上爬起来,摸黑从提箱里摸出一个锦盒,走到院里。
锦盒中是在抱犊崮的时候,袁克轸给的那根棒槌,当时切了一块,后来就舍不得切了,改了吃全鹿丸。
现在,全鹿丸已经吃完了,这根棒槌袁凡也不准备留着了,先把身子骨养起来。
话说,连一个小驹儿都能瞧出自己肾虚,让袁大师情何以堪!
“咔嚓咔嚓!”
袁凡将棒槌塞嘴里,嚼吧嚼吧,跟嚼萝卜似的,将棒槌整根都吞了下去。
抹抹嘴,干巴巴的真难吃,比心里美的味儿差多了。
一根棒槌入腹,像点了一锅炉!
前所未有的热流,在腹内流转,炸开。
这次的药力十分猛烈,哪怕被飞剑截走了八成,剩下的两成也让肾气充裕了一大截。
袁凡都感觉自己的腰子上,好像挂了一个暖宝宝似的,舒坦得不行。
一圈桩功站下来,天地微曦,袁凡吞下一缕东来紫气,浑身精气弥漫,感觉自己又行了。
他噔噔噔跑到房里,拎着把剑跑出来,今天不打拳了,要开始练剑。
据孙美瑶所说,这把剑同飞剑一样,也是来自吕祖庙,是不是吕洞宾的佩剑不好说,但看那锋芒内敛的品相,一定是高级货。
袁凡两腿微屈,两臂张开,远看像个猴,近看也像个猴。
他笨拙地举着剑,心中剑谱纵横,似乎有一头白猿,在山林之中呼啸来去。
大道天遁剑法,分为人遁,地遁和天遁。
天地之遁,袁凡是不敢想了,他能练的也就是人遁之剑。
吕洞宾的人遁剑法,得自白猿公。
春秋之时,越国有个丫头,有一手好剑术,越王召她前去效力。
这丫头在路上碰到一老头,自称袁公,不知怎么着,两人就杠上了,就动起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