剑势未尽,荷鲁斯借势前踏,左拳轰出。
第二名老兵胸甲大面积爆碎,数吨重的躯体砸在岩壁上,化作烂肉。
最后一人刚把手指搭上扳机,烈焰剑锋已自下而上挑穿了颈部伺服关节。头颅冲天而起。
眨眼间,三名精锐毙命。剩余叛徒死死钉在原地,再无人敢挪动半步。
“你老了!父亲!你的手段还是万年前那一套!”
阿巴顿从废墟中挣扎着站起。他喘着粗气,面部肌肉极度扭曲,嫉妒与狂乱在瞳孔中交织。
无论他在亚空间得到了多少恩赐,在纯物理层面的搏杀中,他永远跨不过那道名为基因原体的鸿沟。
既然肉体无法逾越,那就换一种玩法。
阿巴顿猛然举起右手的【荷鲁斯之爪】。
那是大叛乱时期,属于牧狼神本人的武器。更要命的是,这件武器的利爪上,曾饮下过第九军团基因原体圣吉列斯的鲜血,也曾贯穿过黄金王座上那位人类之主的胸膛。
万年来,两位残存的鲜血与怨念被亚空间能量反复熬煮,早已经变成了这全银河最恶毒的诅咒。
“看清楚你都干了些什么!”阿巴顿狂吼。
庞大的亚空间能量被强行注入利爪。
肉眼可见的黑红色精神风暴,直接略过物理层面的碰撞,以摧枯拉朽之势轰入了荷鲁斯毫无防备的大脑。
那是纯粹的精神污染与历史回溯。
通道内的光线剧烈闪烁。
荷鲁斯高举长剑的动作,突兀地僵在了半空。
他的瞳孔急剧收缩,周围的地下掩体、阿巴顿、残破的尸体全都不见了。
视网膜上映射出的,是复仇之魂号上那座奢华且亵渎,属于自己的狼神王座。
视线中,那个充满压迫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邪恶气息、被四神之力撑得极其高大的“自己”,正狞笑着踩在血泊中。
而“自己”的脚下,是那个拥有着全银河最完美羽翼的兄弟。
他的挚爱,圣吉列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