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则成,你来一下。”
余则成答应一声,直奔吴敬中办公室。
吴敬中坐沙发上正抽烟,脸上闪着一丝笑意,看到余则成进来,抬起手指了指右侧沙发:
“坐下说。”
余则成刚坐下,吴敬中瞥了他一眼:
“见过那个黑老大了?”
余则成一愣,去陈九洲家赴宴,此事并未向吴敬中汇报,他怎么会知道?脸上不动声色,咧嘴笑笑:
“是,陈九洲的侄子陈云樵,正好在我们这一批新员工里,陈九洲让陈云樵跟我说的。”
吴敬中点点头,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,吸了口烟,慢慢吐出个眼圈:
“都说什么了?”
余则成大脑飞速运转,他确定,吴敬中能这么问,肯定是得到了什么消息,或者说,陈九洲家里,根本就有他的眼线,忙往前欠了欠身子:
“站长,此事我正想跟您汇报。”
吴敬中眯眼看着他:
“什么事?”
余则成一本正经道:
“陈九洲有批烟土被扣在码头,让我帮忙要出来,还有。”
说着,看了吴敬中一眼:
“还有,就是这个烟土生意,陈九洲想邀请我加入他们,就是入股!“
吴敬中死死盯着他:
”你怎么说?“
余则成顿了顿:
”帮他们把货从码头要出来,这事我答应了,但,但。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