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前的骆柄呈也就二十多岁,没比自己小几岁,虽说鼻青脸肿的,但眼神中却依旧难掩傲气。
“听说,你昨晚被吓得尿裤子,然后转身就跑?”
将手中钢笔合上,李华泽声音带着一丝清冷:“既然这么害怕,那又回港岛蹚这趟浑水做什么?而且我好像没有得罪过你吧?”
听着李华泽那疏离清冷的声音,骆柄呈抬起头看了看李华泽。
如果不是知道他的身份,那么骆柄呈很难想象,眼前这个更像是豪门贵公子的年轻人,会是江湖上让人闻风丧胆的江湖大鳄!
张了张嘴,骆柄呈想要说些什么。
可迎向李华泽那淡漠的眼神,骆柄呈有些心虚的低下了头:“是我错了,我愿意赔偿。”
“赔偿?呵!”
轻笑一声,李华泽拿起香烟放在嘴里,同时扔给韦吉祥一根。
等韦吉祥拿出打火机给自己点燃之后,李华泽这才淡然一笑:“骆柄呈,你觉得我李华泽缺钱吗?还是说,你觉得骆驼留给你的那一笔钱,值得我李华泽放过你?”
听李华泽这么说,骆柄呈猛然抬起头:“你..你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靠在椅子上,李华泽手指轻轻敲着桌子:“我虽然那已经转型上岸,目前是一位商人,可是啊,我终究也是江湖出身。”
“也正是因为我洗白上岸了,所以整个江湖的人都知道,我现在不能惹,因为我一步都不能退。”
“退了,就证明我变成一块蛋糕,会让整个江湖所有社团都认为,为了维持我上岸洗白的身份,我变得软弱了,到那时,整个江湖谁都可以来我地盘分食一杯,”
“所以,一劳永逸也好,震慑那些观望的人也罢,我都必须要保持雷霆手段,和那些打我主意的人不死不休。”
说到这里,李华泽起身,缓步来到骆柄呈的面前:“其实,我还挺应该感谢你的!”
“感..感谢我?”
听李华泽这么说,骆柄呈脑子有些懵。
“是啊,感谢你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