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不上来,我睡一楼。”
“要是凉了你就叫我。”
“我热好了再送上来。”
简单的几句话说完,脚步声就又响起。
某只听起来很重的东西下楼了。
司徒岸坐在床上,突然就颓了。
他闭着眼躺下去,拉起被子将自己盖住,原来还很饿的,这会儿又只想哭了。
......
翌日,天光大亮。
段妄揉着眼睛从一楼的坐台上醒来,又探出脑袋去看天空,深吸了一口尚还清凉的空气。
不知为何,小岛清晨总是给人一种天地辽阔的感觉,尤其是太阳刚升起来这一会。
虫鸣鸟叫之间,微风徐徐之下,新的一天又开始了,所谓大自然的治愈,大抵就是如此。
段妄伸了个懒腰,坐起来,短暂迷糊了一会儿之后,就去水龙头下洗漱。
等洗漱完,他又跟开了自动导航一样,扭头进了厨房。
白米先泡一泡,再下锅煮开花,出锅前放一点白糖,就是升糖的利器。
但没关系,那人本就清瘦,又一直刻意戒糖,偶尔甜一甜,就当调节心情了。
白米粥出锅,腊排骨也蒸好了。
三五只排骨装在小碟子里,油亮亮的,再配一碟小酱瓜,就是有荤有素的下粥菜。
段妄端着一粥两菜上楼,不出所料的看见了昨晚端上来的饭,仍原封不动的放在主卧门前。
他神色没有不悦,甚至都没什么表情,只蹲下身将新菜换旧菜,又端着旧菜下楼。
楼下,段妄端起放了一夜的腊排骨焖饭,几口吃完,紧接着又喝了一碗昨晚熬的白粥。
如此碳水加碳水的吃法,不健康,却有力的抵消了他短暂的失落。
他起身,重新盈满力气的站在院子里,对着那半阖的窗口大喊。
“我去主岛接爱鹿,它太大了,关航空箱太遭罪,只能坐船来,接上它之后我再买点菜,最晚中午回来,院门我就不锁了。”
话音落下,再没一会儿,院门就响起了吱呀声,想是有人出去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