段妄做饭做的满头大汗,实在热的不行了,也没地方洗澡,就只好去院子里的水龙头下面冲凉。
同一时间,司徒岸在卧室里闷了一下午,刚想偷摸打开窗户通通风。
结果一低头就看见段妄蹲在院子里,一边往头上冲水,一边甩脑袋。
这个动作太像狗了,简直比爱鹿还爱鹿。
司徒岸只看了一眼,就如惊弓之鸟一般退步。
他惊讶的发现自己很想笑,还很想趴在窗户上,托着脸嘲讽段妄。
“就说你是只小臭狗,叔叔说错了吗?”
爱是有惯性的,哪怕心里再怎么抗拒,也还是会被某些回忆拖着,一下子回到从前。
段妄听见了开窗的声音,可等他顶着一脑袋水珠站起来的时候,窗边已经没有人了。
他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水珠,也不在意窗边有没有人,就对着窗口出声。
“饭好了,腊排骨焖饭,没有青菜,明天买了青菜再给你炒青菜。”
司徒岸坐在离窗边不远的床角,听见了段妄的话也不吭声,可他不吭声,肚子里的青蛙却要求救。
“咕。”
楼上楼下,看似不远的距离,但段妄也听不见司徒岸的肚子在叫。
他只是想起中午见到司徒岸时,那削尖的下巴,就又接着说。
“腊排骨是黄阿姨弄的,她们老家的做法,特别好吃,都是瘦肉,就一点点肥,我焖了好多。”
司徒岸咽了口唾沫。
“还是天太热了,你想喝粥?”段妄仰着头,自说自话:“粥也行,我看厨房有大米,我现在就给你熬,我这次还带了咸菜,小酱瓜,加糖腌的,很好吃。”
话音落下,恳切的叫人心痛,可那裹满夕阳的窗口,却始终无人应答。
......
太阳落海了。
司徒岸躲在卧室里,撕开一个未加热的饭团,刚要往嘴里送,就被突然响起的敲门声吓掉了。
段妄将一个装满食物的托盘放在卧室门口,又半蹲在门前。
“饭给你放门口。”
“你饿就出来吃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