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持,无比熟悉的僵持,每天都会发生的僵持,连着发生了三十天的僵持。
“我真的不知……”道。
许是天可怜见,在朱莉第不知道多少次重复这句话的时候,脑子里忽然就灵光一闪。
“宋教授?”
“什么?”段妄侧目:“什么宋教授?”
“老板的老师。”
“电话,住址。”
......
傍晚,结束了一天工作的宋教授刚走出高教局,就迎面看见了一个寸头高个的年轻男人。
这男人站在马路对面,背靠着一辆路虎,一双凤眼直勾勾地盯着她。
宋教授吓了一跳,脸上没怎么动神色,手上却下意识地抓紧了包。
作为一个备受尊敬的老师,曾经又是某位高官的太太,她实在是没有什么面对抢劫的经验。
然而就在她抓着包,往自己车边走的时候,盯着她的寸头小伙居然动身穿过了马路。
宋教授穿着一件玉兰色的长风衣,一边用余光瞄着段妄一边飞快的走,几乎要小跑起来。
只是无奈,高跟鞋最终还是没跑过青壮年。
段妄近身的刹那,宋教授瞬间掏出了包里藏得防狼刺,反手就冲着段妄眼睛去了。
她看过教程,这个防狼刺只有插进眼睛里,才能最大程度的限制住歹徒的行为能力。
然,道高一尺魔高一丈,段妄脑袋一偏就躲过了这一下,还顺手抓住了宋教授的手腕。
“宋教授吗?”
“诶?”
“您好,我是段妄,是司徒岸的男朋友。”
“咦?”
......
一家老派的西餐厅里,小提琴声悠扬。
宋教授看着坐在桌对面的段妄,静静听他说完了司徒岸消失之前发生的所有事。
“小岸他……”宋教授为难地:“并没有联系过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