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页,曾在庭院工作的人,现均无消息,只找到一个曾经在内部帮厨过的人。
但他也不知道这里发生过什么,只记得每次来这边干活都有红包拿。
再往后翻,还有一个段妄曾去过的地方,津南市九州区新希望信贷公司。
他尝试着查过这家公司,可查到最后,只查到一个叫叶弥的人。
他试着给这人打去电话,那边倒也接通了,是一个声音尖刻的女人,敷衍着说叶总不在。
他试图询问关于司徒芷或司徒岸的事,那边也只是一句无可奉告,之后便挂断。
他不信邪,亲自上门去问,却不想,这家自己曾经来过的,所谓的黑道窝点,如今竟也改头换面。
曾经那些凶神恶煞的壮汉都没了,反倒多出些西装革履的书生。
他在前台询问叶弥的事,前台的小姐却只说。
“叶总很久不来公司了,现在我们公司的一把手是玲姐,你办业务的话,找业务员走正常手续就好了,提熟人也没什么用。”
“抱歉,请问你知道司徒芷吗?”
“不知道。”前台小姐摇头:“我们这儿没有复姓的,你找人发寻人启事,来这儿问什么?”
再下一页,是天使疗养院。
疗养院内,穆医生已经不在了。
他想办法,辗转花钱找到老院长,可提及司徒一姓,老院长也只说是受过资助,其余并无来往。
小阳台上有风吹来,段妄的眼泪一滴滴砸在纸张上,发出闷响。
资料一页一页翻过去,从屠迦南,严东,朱莉,蒋鸣西,孟北,再到司徒俊彦,司徒芷。
这些记忆里的人名,被他一个个写在纸上,又一个个打上红叉。
他找不到他们,一个也找不到,又因为一个也找不到,所以才不得不相信——司徒岸没有骗他。
他告诉他去西雅图了,那他就真的去西雅图了。
因为现实中就是没有一丝痕迹,能证明司徒岸是因为某些不得已而为之的苦衷,才离开他的。
他以前想,只要自己能找到一点点不对劲的地方,就能证明叔叔还爱他。
可是没有。
就是没有。
怎么找都没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