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本能的后退一步,却被段妄捉住。
“叔叔呢?叔叔有没有看不透的东西?”
“我……”
“你说灿烂情爱是空的,那我们的从前是什么?”
段妄一把将司徒岸拉到了水流下。
“我把你当做亲人,情人,爱人,即便看透了情爱是空,也还是忘不了你,你呢?你又拿当什么?是色不异空,还是空不异色?”
......
隔天,周日。
早起还是下了一阵小雨,晌午放晴,也晴的不彻底。
昨晚司徒岸睡的太晚,偏又做了好梦,迟迟舍不得醒。
此刻终于醒了,看见的也还是空床铺。
他神色昏聩,心情低落下来,就坐在床边发了会儿呆。
待洗漱完出去,竟发现段妄正坐在餐厅里吃早饭。
桌上多出一份早点,是炸的金黄的西多士和牛奶,就摆在段妄对面。
司徒岸恍惚,想自己是否还在梦里,因为他的美梦,就是梦见和段妄一起吃早餐。
他走过去,落座,许是被挤兑的敏感了,也不直接吃,就问:“给我的吗?”
“嗯。”段妄看着手机点头:“吃完出去一趟,买衣服,明天六点的飞机,你也不能穿着我的衣服上飞机。”
“……哦。”
司徒岸低着头,插起西多士就往嘴里塞,心想,茶叶舍不得买,这会儿倒想着买衣服了。
你最好是带我去像样的商场,要是敢去什么服装批发专门店。
届时管你抑不抑郁,痛不痛苦,老子都拉着你同归于尽。
司徒岸这样想着,又顿住,转头惊讶地看向叉子上的西多士,只叹,这玩意儿也太好吃了吧?
段妄用余光观察着司徒岸的表情,只见他一下愤恨的,一下又惊艳的,举着西多士两眼放光。
一时竟忍不住笑,只好撇开头,假装看着远处发呆。
.....
段妄到底是没有坏到极限,车子一路从郊区开到隆恒地库,悬心的司徒岸终于踏实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