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屁股好了很多,如今走坐都不耽误,但就是不能碰,一碰还是疼的呜呜叫。
地库里,司徒岸穿着段妄的大衬衫下了车,下身的牛仔裤也大一码,拖拖沓沓的不好看。
这样的穿搭在司徒岸眼里,属于丑的见不得光的级别,只好戴上口罩,祈祷别碰见熟人。
隆恒扫货,司徒岸是有经验的,想当年他穷人乍富那会儿,基本是拿这当菜市场逛。
从地库进入商场的电梯里,司徒岸闷声问段妄:“我能买多少钱的衣服?”
段妄没说话,想起上次两人在北江逛商场。
那天,他被司徒岸蓬勃的购物欲勒红了手。
好在是人年轻,有膀子力气在身上,没说提不动的话,就没丢人。
“你随便。”
司徒岸挑眉,抬头看了段妄一眼。
目光之挑衅,像是在说,这可是你自己说的噢,我可没有逼你噢。
......
傍晚时分,整个隆恒商场连着放了三次战歌。
前两天受尽了委屈的司徒岸,一进商场就像是玩起了现实版消消乐。
奢侈品成衣,一套下来近三十万,他一口气买下五套,等待段妄刷卡的间隙里,他还自己给自己配音。
“昂啵立呜啵~五连小鸡~”
一家店买完,段妄手上多出七八个购物袋,又赶紧跟上司徒岸的脚步,匆匆去了下一家店。
隆恒别的没有,奢侈品总归管够。
司徒岸边打哈欠边逛,看似漫不经心,实则只挑贵的,遇见同款不同色的衬衫,他也不做选择,只是一句,我都想要。
段妄两只手提的满满的,闻言也不答话,只自动走去柜台结账,末了又问能不能闪送去家里,手上实在是提不下了。
天快黑了,司徒岸终于在买了两块满钻手表,并一条钻石手链之后,释放完了所有压力。
“我饿了。”
段妄低头看了一眼时间,觉得这会儿做饭应该是来不及了。
“在外面吃吧,吃什么?”
司徒岸站在自动扶梯上,仰起头环顾商场,就想起以前和朱莉在这儿吃的日料店。
“吃日料,在五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