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低下头,看着比在牢里的时候还乖些。
“我不冷静?”见他偃旗息鼓,段妄又上前一步:“你哪只眼睛看到我不冷静了?”
“我,”
司徒岸想说两只眼睛都看到了,但现在似乎并不是抖机灵的好时机。
当初分手分的太难看,换做他是段妄,恐怕也一肚子气。
年轻人,最容易气急攻心的,万一段妄没忍住,再给他一顿胖揍。
届时疼不疼倒无所谓,只那排山倒海的委屈,恐怕都要委屈死他了。
“你冷静,”司徒岸还是低着头:“你冷静你半夜砸我窗户?”
“为什么回来?”段妄问。
“……”
“不说话吗?”段妄环顾了房间四周:“那把楼下也砸了吧。”
“你!”
司徒岸猛地抬头,想说你敢,又更猛地想起,眼前人恐怕早非彼时人了。
人被伤害了,都会有火气,也会想报复。
他再像以前那样挑衅他,刺激他,恐怕不厚道。
“我被甩了。”
对,就这样说吧。
你当年被我甩了,现在的我也被人甩了。
所谓天道好轮回,报应饶过谁。
你受过的罪我现在也受到了。
咱们,就两清了吧。
“被甩了?”